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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国恋刊

中国·世界·人物·文化·婚恋

《墨染千秋,字字皆是人间味》

观澜|中国恋刊·特约专栏作者

墨染千秋数万醉,字字诉尽人间味。

有时想来,人这一生,不过是在岁月的纸上缓缓落笔。

少年时写春风,觉得山长水阔,来日方长;后来写秋雨,才知道有些花开过一次,便是一生,有些人转身以后,山水万重,再无归期。

于是渐渐懂得,中国人的文字为什么总带着一点淡淡的愁。

那不是悲观,而是看见了无常之后,仍舍不得这人间。

一千年前的月光早已落尽,临安的灯火也早已熄灭,可宋词里的那一轮月,还在今夜照着我们。

李清照写:

“此情无计可消除,才下眉头,却上心头。”

——李清照《一剪梅·红藕香残玉簟秋》

不过寥寥数语,却把思念写得如此轻,又如此重。

真正深的情,大抵都是这样。它不喧哗,不追问,不一定非要有一个结局。只是某一天,你经过一条熟悉的街,看见一树花开;或者黄昏独坐,忽然听见一首旧曲,那个人便从岁月深处走了回来。

原来,人可以离开,往事可以沉寂,而感情并不会按照年月一一消失。

这大约就是文字最温柔的力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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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千年之爱:若有来生,我仍在人海里认出你》

观澜|中国恋刊·特约专栏作者

倘若世间真有轮回,我愿来生仍能与你相逢。

不必在奈何桥畔苦苦守候,不必以三生石上的旧名为凭,也不必向苍天追问,前世的誓言是否还作数。

我只愿,在来生某一个寻常的黄昏,暮色四合,长街染霜,人潮如织。你从万千陌生的面孔间缓缓走来,衣袂拂过晚风,眉目依稀如故。

那一刻,你或许早已忘却前尘,忘却曾经有一个人,曾在漫长岁月里为你牵挂,为你辗转,为你把一场相逢珍藏成一生的月光。

可是,我会认出你。

纵使山河易色,星斗更移,纵使你眉间不再有旧日的清愁,眼底不再映着当年的月色,我仍会在与你擦肩的一瞬,听见心底某处沉睡千年的琴弦,忽然轻轻一颤。

原来,有些相逢,早已不属于初见。

它像一场隔世的梦,走过漫漫长夜,穿过无边人海,终于在灯火阑珊处,等来了那个迟迟未归的人。

我不知道,所谓前世今生,究竟是岁月深处的一场幻梦,还是命运写给人间的一封长信。

但我愿意相信,这世上总有一种情意,不因离别而消散,不因遗忘而湮灭。纵使旧事如烟,故人不识,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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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五千年,月如故》

观澜|中国恋刊·特约专栏作者

五千年来,中国人一直在看月亮。

看它从《诗经》的河洲升起,看它照过秦时明月、汉时关山,看它落进李白的酒杯,也看它停在宋人的小楼、元人的长亭、明清的庭院。

后来,城市越来越高,灯火越来越亮。

我们住进钢筋水泥筑成的楼宇,隔着屏幕认识远方的人,乘飞机一夜便可跨越千山万水。

可是到了夜深的时候,还是有人会走到窗前,抬头看一眼月亮。

奇怪的是——

五千年过去,月亮还是那一轮月亮。

我们为什么至今还没有看够?

也许因为中国人真正看的,从来不是月亮。

我们看的是月亮里那个自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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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早的时候,月亮只是月亮。

它照着田野,照着河流,照着远古人的屋檐。

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,中国人把自己的心事交给了它。

《诗经·陈风·月出》里写:

“月出皎兮,佼人僚兮。”

月亮出来了,皎洁明亮;美人也仿佛在月光里出现。

那时的人还没有后来那么多关于人生的叹息。

可是从第一轮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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